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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骨大帝:伞中剑破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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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订婚风波(2)
      第101章 订婚风波(2)
      白紜婕月的视角----
      镜中映出的,是一张我自己都不敢多看的脸。
      红霞妆轻抹,唇色如樱,鬓边的珠花随着微微的呼吸而颤。那抹霞红衬得我脸颊更热,心也更乱。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为了某个人——慌成这样。
      「白紜婕月,你可是白紜府的小姐,怎能这般没出息?」我低声自嘲,却怎样都压不住嘴角那一点笑意。
      脑海里浮现的是他的模样——
      那个总爱笑,笑里带着几分不正经却又真诚得让人心软的男人。
      他说话的语气、举杯的姿态,都刻在我心上。
      我轻轻摸了摸发簪,觉得手指都有些发抖。
      外头的乐声渐远,客人们的笑语一波接着一波,我却只觉得心口愈发发烫。
      「他现在……是不是也在镜前呢?」我不敢去想,但又忍不住去想。
      想到他那副不正经的模样,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婕月,该出来了。」是母亲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促促的笑意。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衣角。
      红袖一掀,珠帘微颤,香气流泻而出。
      我抬脚走出房门的那一刻,看到他——
      那个穿着红衣的新郎,立在廊下,灯火映在他眼底,整个人都像被星光覆着。
      他正看着我,笑得有些笨,有些紧张。
      我忽然什么都听不见了,心跳声在耳边一下一下地撞。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所谓的「嫁」——
      不是离开家,而是走向他。
      他在那里,我的世界就在那里。
      锣鼓声震天,连我心口的悸动都被那节奏带乱。
      红帐外的阳光太亮,照得喜纱微微发光,我隔着薄纱,隐约能看到远处那抹红影——他。
      他策马而来,红衣猎猎,神采飞扬。
      明明隔着人群、隔着帘幕,我却能感受到他那股熟悉的气息——带点不安分的笑意,带点藏不住的紧张。
      我忍不住弯起嘴角,心里默默想:**这个男人啊,连娶亲都能像要上战场一样气势万千。**
      母亲在我旁边轻声笑道:「婕月,你脸红得好明显喔。」
      我假装镇定地别过头:「胡说,这是妆上去的。」
      但手心早就出汗了。
      外头的喧闹愈来愈近,伴郎们在起哄,孩童撒着花瓣跑过。
      我听见他下马的声音——那一瞬间,心跳几乎要衝破胸口。
      父亲的声音从门外传入:「婕月,该出门了。」
      我跪拜行礼,轻轻叩首,感觉眼角有些湿。
      这一拜,是对父亲的感恩,也是对过往岁月的告别。
      当我被扶上花轿时,红纱垂下,世界忽然变得安静。
      只剩下鼓声、马蹄声,还有那一声又一声的喧闹祝贺,像梦一样。
      我轻轻抓紧身侧的锦垫,心里默默倒数:
      「三、二、一……」
      果然,轿身微微一震,那是牵轿时的力度。
      我几乎能想像,他那副嘴角上扬、眼底闪着光的模样。
      「刘天逆——」我在心里喊他的名字。
      「今后,你若敢再乱来,我就咬你一口。」
      可即便这么想着,嘴角还是止不住的笑。
      因为我知道,这场红尘里最盛大的遇见——
      我终于走到了他面前。
      鼓声震得胸口一下一下地跳,我的手指在袖中紧握,掌心里全是细细的汗。
      红盖头下的世界,只有一层薄纱般的光,我能听见外头人声喧闹,却看不清什么。
      直到那声熟悉的喊——
      >「娘子!我来娶你了——!」
      那声音穿透了所有的嘈杂,直撞进心里。
      我忍不住笑出声,盖头下的唇角微微上扬。
      这个人啊,果然还是一如既往,总要在最庄重的时候闹出点动静。
      四周传来笑声与掌声,就连母亲都在我耳边低笑:「这傻孩子,真有他的样子。」
      我微微垂首,心里却早已乱成一团。
      司仪的声音随着鼓点响起:
      >「一拜天地——」
      我与他并肩而立,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就在身侧,温热、稳定。
      我低头行礼,心里默念:愿此生无风无浪,愿我们同心而行。
      >「再拜高堂——」
      我转身,看到父母含笑的面容。父亲的眼里有光,母亲眼角微红。
      我忽然有些酸,却又幸福。
      >「夫妻对拜——」
      我抬起头,盖头被他轻轻掀起。
      红光透进来,我看见了他。
      他穿着喜服,神情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份张扬的笑,却在与我对视的瞬间,整个人都静下来了。
      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喜悦、紧张、还有一点不敢置信。
      我轻轻一笑:「终于来了?」
      他喉头滚动,笑得有些笨拙:「你以为小爷会跑?」
      我故作认真:「我还真担心呢。」
      他张口还想说什么,却被司仪那一句「送入洞房——!」打断。
      人群的笑声再起,我的耳尖都被那声浪染红。
      他伸手过来,我毫不犹豫地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那一刻,仿佛所有的喧闹都离我远去,只剩下他掌心的温度。
      我们一步步走下礼台。
      他握得很紧,像是怕我会忽然消失。
      我低声问:「还紧张吗?」
      他苦笑着:「有点。毕竟这可是终身大事。」
      我抬眼看他,那张嘴角还有些僵硬的脸,忽然觉得又好笑又心疼。
      于是我轻轻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那我帮你稳稳心。」
      他愣了愣,随后笑开,那笑里有光、有暖,也有我们的未来。
      夜风轻拂,灯火摇曳。
      红灯一盏盏高掛,映得白紜府外的石阶都泛着柔光,空气里还留着酒香与花气。
      我站在门口,看着一波又一波宾客离去,笑着与他们道别。
      身边的天逆,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嘴上却不间着,一边递喜糖,一边跟人开着玩笑。
      那语气熟悉得让我又好气又好笑——他总是能让场子热起来,也总能在不经意间让我心跳加快。
      几个同学凑过来,笑得意味深长。
      「天逆,回学校可得好好交代,洞房怎么样啊?」
      「别藏私啊,兄弟们都等着听经验呢!」
      我正准备笑着打圆场,结果他竟顺着话题接了下去,还越说越离谱。
      那几句话……就连我这半妖姑娘都听得脸烫耳红。
      周围的女孩子们纷纷低头掩面,只有他还笑得开怀,一副「小爷天生就该这样」的表情。
      我深吸一口气,笑着走过去,手却不客气地在他腰间狠狠一拧。
      他立刻倒吸一口气,笑声卡在喉咙里,对我投来一个「求饶」的眼神。
      「少说两句,别吓坏人家姑娘。」我压低声音,明明在嗔他,语气里却怎么都藏不住笑意。
      手还没放开,他就伸手握住我的指尖,眼底闪着狡黠:「那夫人拉我走吧,省得我再乱说。」
      我被他这一句「夫人」逗得心都软了,索性不再理会旁人,拉着他往府里走。
      背后传来一阵善意的哄笑,我假装没听见,脚步却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一进屋,就看到父亲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
      母亲与公公对视一眼,满脸无奈。
      他们见我与天逆进门,笑着点头,我们什么也没问,便识趣地退回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瞬间,外头的喧闹隔绝成一层朦胧的静。
      只剩烛影摇曳,红纱轻垂。
      我转过身,看着他。
      他站在那儿,还穿着喜服,红衣衬得他眉目清俊,气质却不再是那个爱逞口舌之快的混小子。
      此刻的他,眼神温柔而认真,像是在看世上最重要的东西。
      「婕月,」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烛火吞没,「有件事,我得补上。」
      他深吸一口气,单膝跪下,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盒子。
      「那个……麻烦你先选一盒对戒。」
      他紧张得连话都说不顺,还咬到了舌头。
      我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挑了左边那盒,看着他笨拙的模样,心里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另一盒是?」
      「那个……结婚时再用。」他老老实实回答。
      我怔了怔,随后笑得前俯后仰。
      「你啊,连浪漫都笨得可爱。」
      他也笑,笑得眼角都弯了起来,像极了那夜的星光。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这人嘴上再坏、再贫,心却真得不能再真。
      我走近他,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烛光在他眼底跃动,像是映着整个未来。
      我低声呢喃:「夫君,这一生,妾身託付于你,可不许再让我哭。」
      他握住我的手,语气坚定:「我寧可让天下哭,也不让你红眼。」
      我笑出声,心里却早已乱成一片柔水。
      那一夜的红烛与笑语,都化作心底的暖流。
      从此以后,婕月不再是白紜府的小姐,
      而是那个——刘天逆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