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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了五百万离开前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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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了五百万离开前任后 第9节
      迟满不说话了。
      合同不似作伪,他也没必要作伪。
      她低声骂了句“小心眼”,不过合理合法的拿了五百万没告诉他,被发现后就要这样咄咄逼人。
      商临序慢慢地说,“你真当自己是什么?让我花五百万睡你?”
      这话像根针从头顶贯穿心脏,扎在里面不挪窝了。
      迟满僵着脸仔细品了会儿,才笑嘻嘻地走到他面前,一面说着错啦错啦,“是你父亲花500万把你从我手上买回去。500万不是我的价格,是你的价值。”
      她俯身理了理商临序的西装领,“看来,你在你父亲那儿,也就值这个价。”
      商临序哂笑:“那是你没胆子要更多。”
      迟满手一顿,她忽然觉得没意思,转身要走,却被一把擒住后颈压到他眼前。
      商临序:“你拿什么要挟商晏华了?能让他答应给你钱?”
      她从牙缝里挤出微笑:“这么好奇,你去问他啊。”
      说完挥开他,“这合同我不签。”
      “如果同意,睿医堂的单子,马上就给你。”
      迟满眼睛一亮,拿起合同翻看,基本是随叫随到的私人服务,还要求无论白天黑夜,是否处于工作时间。
      丝毫不顾忌自己还有个未婚妻。
      她把合同往桌上一丢,“堂堂神悦集团的继承人,还缺个奴隶?”
      他饶有兴趣地:“缺个牙尖嘴利的。”
      迟满冷笑了下,转头看到他手腕处有两排牙印,视线一顿。
      商临序气定神闲地把袖口往下拉了拉,“狗咬的。”
      迟满懒得跟他废话,“商临序,做男人不要太过分。”特别是有主的男人。
      他轻轻一笑。
      这时助理走过来,低声提醒美国那边线上会议的时间。
      商临序点了点头,起身,“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24小时后如果没答复,那我会向法院起诉。”
      他走到门口又转过身,“对了。如果今天不签这份合约,治疗费用,自己去结一下。”
      “……”
      他才是狗。
      是真的狗!
      等他离开了,迟满才慢吞吞地往外走,病房外是一间起居室,左边衣帽间,右侧是厨房。再往外是一间会客室,沙发、小会议区和办公桌都有。
      她每走出一道门,腿就颤两下。
      有专人引她去缴费。
      迟满翻了个白眼,这种高级私立病房,怎么可能允许先入住再缴费?一定是那小心眼的小气男人特意交待的。
      一看账单,两万三千八。
      迟满眼前一黑。
      “迟小姐,请问怎么支付?”
      “等等……”
      迟满开始讲道理:2w一晚的高级病房,她满打满算只住了8个小时,所以这项应该只缴纳1/3才对,还有开的内服药物,她也不需要,麻烦退回去;病房里剩几瓶吊水,她没打,也不能算进去。
      “还有这个,这项……”她指着明细单里杂七杂八四五项,“这些不应该算在套房内的服务吗?”
      可对方只挂着歉然微笑:“抱歉,这是医院的规定。”
      道理讲不明白,胡搅蛮缠也没用,甚至拿出商临序来恐吓也不见成效。无论怎么说,对方都是不卑不亢的态度:“医院规定就是这样,我想即便是商总亲自来,也是这样。”
      绝不说商临序临走前特意叮嘱:如果对方实在囊中羞涩,付不出钱,可以把债务转到他名下。
      “迟小姐,或许可以让商总给您代付?”
      “不用!”
      迟满咬牙拍出一张银行卡。
      两、万、三、千、八!
      这笔钱,一定要一分不少的讨回来!
      第9章 得多爱啊
      从医院出来,迟满准备去赶末班地铁,刚走出大门,一辆黑色大g打了个急弯停在她面前,何煜从车上下来,见她全须全尾的,松了口气。
      迟满被他逗笑了,“你怎么来啦?”
      何煜深深望她一眼,“山山说你病了,就过来了。”
      迟满不疑有他。
      上了车,才发现手机莫名关机了,刚一开机,微信消息和未接电话挂满了整个屏幕,来自何煜的未接来电足有八通,她惊讶,“你怎么打了这么多通?”
      何煜柔柔一笑,“联系不上,肯定要担心。”
      迟满不知说什么好,只好低头处理消息,苏姗山给她留言了后续的事,说手链被商临序拿走了,问她好点没,醒了吗。最后是三条语音,晚上七点多发来的,激动到尖锐的女声:“满满!!那三十万打我账户了!!”
      “新手链?”何煜的声音忽然插过来。
      迟满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因她正举着手机听语音,卫衣袖口滑落到小臂,露出腕子上缠着的宝石手链。
      恰逢红灯,车窗照进来一点亮光,映得宝石奕奕生辉。
      怎么会在她这里?
      迟满缓缓放下胳膊。
      这时语音自动播放下一条,因为手机从耳旁拿下来,转为了扬声器播放,于是苏姗山的声音响彻车内——
      “小满,这商总挺有意思,被发现你卖手链也没生气,还不计前嫌的买了,我觉得不用一棒子打死。”
      “早知道这样,就叫价再高点了。”
      “你今晚还回来吗?那不打扰你和他二人世界,共叙旧情了哈。”
      从第一条语音外放时,迟满就眼疾手快地要点取消播放,但手机陪着她历经三年风霜雨雪,时有卡顿,例如现在。
      一直播放完全部消息,才后知后觉黑了屏幕。
      车内寂静数秒。
      迟满尴尬一笑,“山山就这样,爱开玩笑。”
      何煜倒是面色如常,只是过了很久,才轻声问:“缺钱,怎么不跟我说?”
      迟满默默下拉衣袖,盖住手链,“没有啦,都是饮片厂的事……”
      “那就只有商临序可求?”他依旧温和。
      迟满有苦难言:谁知道买手链的会是他?
      何煜又轻声说:“之前我给你列过的单子,里面随便哪家,只要你说,都可以立即签约。”
      “我知道……我只是,”不想麻烦他。
      迟满到底没将这话说出来。
      何煜叹了口气,也猜出来了。
      “就这样不愿欠我人情?”他转过头,“为什么?”
      迟满莫名心虚,不敢看他。
      见她这副模样,何煜又轻轻一叹,“满满,我很介意他。”
      她的被这话撞了一下,撞得软软的。迟满轻笑着安慰他:“放心,他有女朋友还对我这样,就是个渣男。”
      何煜笑容微敛,“你以为他有女友,所以才不敢和他发展关系?”
      “你这话好奇怪,我只是在说事实。”她顿了下,强调,“我讨厌三心二意的男人。”
      “那你对我说这些,是不想我误会你和他的关系?”
      迟满直觉他这话问得不大对,但她高烧刚退,并不算太清醒,于是点了点头。
      何煜又问:“那你不想我误会,是为什么?”
      “当然是在乎你啦。”
      他这次笑意狡猾的露出来了。
      迟满这才发现自己吃了闷亏,扭头瞪他,猝不及防对上一双狭长漆黑的眼。
      车子不知何时停下了。停在哪她顾不上看,视线里只有何煜这张漂亮脸蛋,离她很近,鼻腔钻入淡淡薄荷香,能看到他眼尾上挑,带一点轻佻笑意和挑逗。
      性感极了。
      迟满挪不开眼,道心微动。
      他笑着问:“满满,你也对我有好感,是不是?”
      她没否认。毕竟是险些接吻的关系,没好感就有鬼了。只是没想再进一步。其实没什么阻挡在面前,恋爱固然美好,但闹掰了朋友都做不成。
      从前只觉得相处舒服,顺其自然就好,但现在不一样了,两人关系的平坦大道上冒出一棵回头草。
      不能吃的回头草。
      不光是何煜,连她也有了危机感。
      要试试吗?
      ——用眼前这张脸去消解脑海里的另一张。
      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压下。这么看,她果真没什么道德感,甚至可以说是极为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