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温傲雪和辰莳卿想看看宋天独和荀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就没有反抗,被官兵们押着走进了官府的牢房。
牢房里昏黑一片,刚刚踏进牢房,温傲雪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以及老鼠的啮咬声。
昏暗之中,两名官兵并没有察觉到温傲雪身上的杀意,他们把温傲雪和辰莳卿锁进了牢房,“老实一点儿。”
上锁,两个官兵转身离开。
温傲雪和辰莳卿现在所处的牢房还算干净,两个人还勉强能够忍受。
辰莳卿道:“明日宴会恐怕不太平。”
温傲雪道:“刚才那个老东西和徐凪那个老家伙的面色一模一样。”
徐凪,温傲雪的变态师父之一,嗜好鲜血,嗜好各种邪术,年幼时的温傲雪可没少遭他的荼毒。
由于徐凪整天不干人事,所以身子虚空的厉害,人老得也格外快,面色也常常犯青白态,一眼望去,跟死了差不多。
辰莳卿明显也想到了这一层,“那个老东西会不会也和徐凪一样丧心病狂?”
温傲雪不确定,他的直觉告诉他是,“我不能说准话,但是我觉得这个老东西绝对和徐凪脱不了干系,就算两个人没有直面上的关系,这个老东西也绝对受了徐凪的影响,保不准就是徐凪那些丧尽天良的东西被人偷偷传了出来,然后荼毒了这些人。”
辰莳卿一想起来昏暗房间里那些阴邪的阵法,就觉得头皮发麻,当时他被皇后那群人扔到了国师监,之后他和温傲雪可没少被这群变态老东西们折磨。
“那怎么办?”辰莳卿没想法,他一向对这些阴邪的东西,都没什么办法能够完全应对,想当初,辰莳卿专攻前朝和后宫以及太子,温傲雪自己一个人对付国师监。
前朝,后宫以及太子都被辰莳卿折腾死了,国师监里的那群老变态也被温傲雪弄死了,国师监也被温傲雪烧了。
可谓是术业有专攻,所以当历史眼看就要再次重演,辰莳卿还是选择无条件的相信温傲雪。
温傲雪从地上拾了一棵干净的稻草,漫不经心地用手把玩着,“不是什么大事,很容易解决。”
辰莳卿相信温傲雪的有把握,他也放下心来,他想要躺在地上,可终究过不了心理那关,“那我们明天要出狱吗?”
温傲雪道:“出狱难免要流一些血,总是打打杀杀的多累,我们就在这里坐着就行,明日或者今晚,那个老东西一定会来。”
辰莳卿也学温傲雪的样子,身子半靠在栏杆上,“你知道那老东西的阵法是什么吗?”
温傲雪摇了摇头,“徐凪那东西丧心病狂的阵法挺多的,每一样都集体损耗人的元神,在没有看到更具体的情况之前,我还没有办法断定的是哪一个阵法,不过没关系,我知道那个老东西所有阵法的解决办法,都不是问题。”
都是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同样都是被折磨了很多年,辰莳卿可是一次都没有发现阵法的解决办法。
要不说国师就是国师呢。
真厉害。
辰莳卿想。
还没等辰莳卿赞叹完,温傲雪就打着哈欠道:“前半夜你守夜,后半夜你喊我,睡了。”
“好。”辰莳卿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温傲雪靠在了他的肩上。
牢房外,月凉如水。
牢房里,暗不见光。
辰莳卿感受到身旁温傲雪轻浅的呼吸声,突然感觉到了时空错乱,像是回到了小的时候。
小的时候,两个人也是这样的。
互相依靠,互相搀扶,走出了属于两个人的光明大道。
第58章 当古代帝王的白月光国师手持剧本(9)
早晨,天刚蒙蒙亮,安静了一夜的外面,突然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温傲雪动了动肩膀,辰莳卿瞬间清醒,“怎么了?”
温傲雪眼睛看向看不到一点儿光的前方,“来人了。”
辰莳卿坐直了身子,他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道:“来者不善啊。”
温傲雪没有说话。
一行人来到了他们的面前,为首的还是宋天独。
宋天独看着监牢里狼狈不堪的两个人,只觉得心里爽快无比,他冷笑一声,挥了挥手,“将这两个孽畜押出来。”
宋天独身旁的人却制止了官兵们的举动,“慢着,我看这两个人身上的布料不像常人能穿得起的,宋大人,你能确保这两个人真的是平民百姓吗?”
宋天独看着牢狱里的辰莳卿和温傲雪,两个人脸上没有半点儿的惊恐。
宋天独原本坚定的想法突然左右摇摆起来,“来人,搜身。”
这一次,宋天独身旁的人没有再阻拦官兵的行动。
温傲雪和辰莳卿并没有反抗。
官兵们很快就出来了,宋天独拿着官兵们呈上来的两个物件,仔细的端详着。
辰莳卿的玉扳指,温傲雪的玉佩。
宋天独看不出来玉佩上藏着什么,只是感觉材质有些特殊。
而辰莳卿的玉扳指,宋天独拿着却有一种恐惧到喘不上气的感觉。
这简直太荒谬了。
宋天独看着牢狱里平平无奇的两个人,心里左右摇摆不停。
他看向了一直站在他身旁,从刚才就没有说话的人,“李大人,您看……”
李大人接过了玉扳指,左右也看不出来什么名堂,他看了没一会儿,就将玉扳指收入囊中,“不过是人们临死之前的障眼法而已,不足为惧,让他们押出来吧,我不能坏了我们的计划,成败就在此一举。”
宋天独却有些踌躇,“李大人……”
李大人压着心里的不耐烦,质问道:“怎么着?宋大人是想自己以身入局,用自己的死,来平息皇上的怒火吗?”
一旦涉及到自己的个人利益,宋天独立马清醒了过来,“怎么会呢,李大人,我这就把他们押出去。”
辰莳卿和温傲雪被押了出去。
两个人没有被送到公堂上,反而被送到了菜市口。
如今正是早市,百姓们都出来逛街,正是人多的时候。
辰莳卿和温傲雪被押到这里的时候,人们瞬间围了过来,窃窃私语,交头接耳,好不热闹。
温傲雪和辰莳卿坦然,耐的住性子,可是有人耐不住性子,人群里发出了一道声音,“大人,这两个人犯了什么罪?”
宋天独说话悲伤,字字泣血,“这两个人是我稻舷城的罪人啊!”
“啊?罪人!”
“他们两个干什么了?”
“这两个人是外地人吧。”
“原来是罪人,我看他们长得就不像好人,果然是相由心生。”
宋天独伸手,制止了人们的讨论,“这两个是外地人,前些日子就来到了我们的稻舷城,之前稻舷城里发生接二连三的怪事就是他们所为!”
“啊?!那像这样的人真应该是凌迟都不为过!”
“为什么会和他们有关呢?”
宋天独放下了袖子,荀老出现在了人群里,人群的嘈杂声瞬间消失,所有人都敬佩的看着这位老人。
荀老咳嗽了两声,俯身在地下用金笔画下了几道后,就站起了身子。
在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金光突然向四周蔓延开来,金光像是有生命力一般在周围人在脚下游走,可是当金光碰到辰莳卿和温傲雪的时候,耀眼的金黄突然变成浓稠的黑色。
周围人大骇,目露惊恐的看着中心的两个人。
“荀……荀老,这是怎么了?”人群中有人问道。
荀老道:“这是检验人福缘的阵法,倘若是人命里有福缘,那金光还是金光,从人命里注定有灾害,那金光就会变成黑色。”
无论什么时候,人们对天灾人祸都是会心生恐惧的,他们一连倒退了几步。
荀老解释道:“此二人命格极硬,惠己不利人,自从他们来到稻舷城后,我们向来平静的稻舷城出了多少事!我知道他们无辜,可是那些死去的人,何尝又不无辜呢!”
这时,宋天独也摘下了自己的眼罩,眼罩下,是一个空空的血洞,他又捋起了自己的袖子,袖子底下什么都没有。
宋天独看着人们震惊到失语的表情,苦笑一声,“诸位,我原先也是不信的,我也想要证明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在他们二人到达稻舷城之后,曾经秘密的跟踪过他们一段时间,然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由于这个场景太过于血腥,震的百姓们一时都说不出话,这时候,一只意外从笼子里跌出来的鸡跑了出来,意外跑到了辰莳卿和温傲雪之间。
两人之间浓稠的黑色缠住了那只鸡,鸡死了。
人群也炸开锅了。
“烧死他们!为我们稻舷城的百姓偿命!”
“这两个人绝对不能留啊!留了我们都活不成!”
“大人,大人,求求你了,为了我们,你们就把他们给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