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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月光他拒绝当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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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宋天独没有说话,他被人搀扶着,踉跄的跪倒在辰莳卿和温傲雪前面,“两位实在是无辜的人,宋某的手只杀大奸大恶之人,两位……还是速速离开稻舷城吧!”
      这样一套虚情假意的话,百姓的情绪自然激动起来,“大人!您同这样的人还讲究什么礼节!直接杀了便是。”
      “大人,您就是太善良了,他们两个本就是该死的!”
      “大人,为了我们,您杀了他们吧!”
      温傲雪看着眼前这一幕戏,只觉得无趣的很,他打了一个哈欠,无视人们骂的更脏的话,问道:“我们命不命硬,是不是能够伤害别人,单单凭你的一句话,是不是太没有说服力了?”
      荀老眼里也早是已经充满了浑浊的泪水,“小兄弟,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并非是我们的片面之词,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阵法,是阵法指认的你!”
      温傲雪似笑非笑,“如果要是这样说的话,那阵法最终指向你,那你是不是就是命硬的人,伤害别人的人呢?”
      还没等荀老说话,百姓们先听不下去了。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怪不得命格如此不好!”
      “这样脾性的人,死了正好,免得祸害人间!”
      “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荀老听着人群里愤慨的声音,宽大的袖子挡住了脸,身子一颤一颤的,看上去像是在哭泣。
      温傲雪懒得继续开口,他本来就不是多话的人,现在能够勉强说上几句,也是心血来潮。
      比起你来我往的交锋,他更想看到接下来眼前这群人的反应,肯定很好看。
      温傲雪拾起地上的一块碎石,将碎石放在手中间,轻飘飘的一捏,石头瞬间化成粉末状。
      温傲雪手翻转了一个方向,粉末瞬间撒了下来,神奇的是,粉末并没有被风吹乱,反而是悉数撒在阵法上。
      当粉末覆盖在阵法上的时候,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温傲雪和辰莳卿脚下漆黑的颜色瞬间成了耀眼的金色。
      荀老和宋天独等人脚下的金黄色却变成了比方才还要黑的黑色。
      黑色张牙舞爪,仿佛要吞吃掉这一群人。
      荀老顾不得宋天独的质问,他浑浊的眼睛仿佛变得清晰,他死死的盯着温傲雪,问道:“你是什么人?”
      温傲雪拍了拍手上刚才粘上去了的灰尘,没有回答荀老的话,道:“看这情景,你们才是命硬的人吧,也该处死。”
      宋天独忍不住了,“简直是一派胡言!这些都是你的雕虫小技,障眼法而已!”
      温傲雪目光放在宋天独身上,“如果我的雕虫小技,障眼法,能够轻易更改你们祖宗定下来的阵法,那你们这阵法也不过如此。”
      宋天独不等人们反应过来,一把就抽出了侍从的剑,迎了上去。
      看戏良久的辰莳卿脚步一转,扇子一甩,瞬间成了杀人的利器。
      宋天独敌不过辰莳卿,他狼狈的跪倒在地,“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殴打朝廷命官,要判你们死罪!”
      辰莳卿脸上早就没有笑意了,他看着眼前的七八个人,“让我猜猜,稻舷城里那么多人离奇死亡是因为什么呢?”
      辰莳卿看向了荀老,“就是因为你这么个老东西吧,你为了钻研你所谓的祖宗阵法,不惜伤害那么多无辜的人的性命,让我想想祖宗阵法里都说了什么,恐怕说的就是需要人血,阵法才能启动,你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血,所以你选出了最适合的血型,然后你伙同宋天独,你们两个人肆无忌惮的夺人性命,牲口不如,罔顾礼法,视人命如草芥,像你们这样的人,诛九族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辰莳卿的最后一句话震的宋天独脑瓜子嗡嗡响,他现在才突然想起来,自己从来没有问过这两个人叫什么名字。
      第59章 当古代帝王的白月光国师手持剧本(10)
      “你……你叫什么名字!”宋天独强撑着气势问出口。
      还没有等到辰莳卿开口说话,周围突然清晰地传来了马蹄疾跑的声音。
      而且离现在几人所处的位置愈来愈近。
      在荀老几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宋天独早已经慌了神。
      他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希望不是自己心里想的画面。
      可是宋天独的希望终究是落空了,烈马奔腾而来,灰尘扬起,不过须臾之间,装备精良的铁甲卫就已经包围住了宋天独几人。
      宋天独脸色灰白,跌倒在地,嘴唇不住的颤抖着,“完了,完了。”
      一片死寂中,辰莳卿的声音响了起来,“孤姓辰。”
      这下彻底完蛋了。
      即使是三四岁的顽童,都知道当今的皇帝姓辰。
      荀老看着脚下的阵法,回想起了方才温傲雪的动作,他看向温傲雪,“你……”
      温傲雪懒得理会,辰莳卿像是非常骄傲般的说出了口,“朕的国师,朕的肱骨之臣。”
      结局已定,他们再挣扎也逃不了。
      公堂之上,辰莳卿把方才铁甲卫搜查的本子递给了温傲雪。
      温傲雪没有查看最上面的几本,他目的明确的拿起了最后一本。
      半炷香之后,温傲雪将本子搁下,道:“不错,完全一样。”
      温傲雪话说一半,藏一半,除了辰莳卿没人能够听得懂。
      辰莳卿看着堂下跪的两个人,宋天独看到了辰莳卿满含杀意的眼神,心中慌乱不安,“皇上,请您明鉴!是荀攸这老东西妖言惑众,臣才一时不察,着了这老东西的道啊!求您饶了臣一命吧!”
      辰莳卿道:“孤是皇上,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跪地,磕头,认罪,倘若孤是一个势单力薄的平民百姓,今日,孤岂不是要死在你们的手下!宋天独,你好的很,身为一县之长,你罔顾礼法,欺君罔上,罪该万死!”
      “荀攸,你目无法纪,视人命如草芥,仗着宋天独为所欲为,难为你将这些害人的阵法一一的搜罗起来!”
      荀攸不像宋天独认识不到自己的结局,他知道自己活不过明天,如今他也一把年纪了,也不是多接受不了自己的结局,他丝毫不惧的看向旁边坐着的温傲雪,“国师,老夫在不惑的时候就曾听闻了国师监的名声,传闻说国师监里有两个从小养到大的血奴,另一个老夫也不敢妄言,但其中一个,就是你吧,温傲雪哈哈哈,老夫这一辈子也没有什么遗憾,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够用你的血来激发阵法! ”
      温傲雪却没有动怒,他重复了一遍荀攸最后的那一句话,然后嘲弄般的笑了一声,“阵法?”
      温傲雪从桌子前面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只简简单单的毛笔,毛笔用的时间很长了,已经有些褪色了。
      温傲雪拿着这只老旧的毛笔站到了荀攸的前方。
      有眼色的下人立马搬了一张凳子,温傲雪坐在凳子上,看着荀攸,漫不经心的问道:“你都学的什么阵法?”
      荀攸不知道温傲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不敢轻易的开口,怕一不留神就着了温傲雪的道。
      温傲雪也不在乎荀攸是不是会接话,继续道:“迷雾阵?”
      荀攸眼睛瞪大,温傲雪拿着那支没有蘸墨的毛笔,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潦草的画了几笔,云雾瞬间席卷了公堂。
      温傲雪冷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细听还十分具有嘲弄的意味,“那些书里惯会用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以及华丽的辞藻来掩盖这些烂到透的戏法。”
      浓厚的迷雾之下,荀攸看不见温傲雪的动作,他只听见了一声响指,然后迷雾散去了。
      温傲雪现在倒有些意趣盎然的样子了,“你知道么?你觉得那些很厉害,能够让你逆天改命的阵法,其实他们都是戏法,以前的国师监里面住的全是骗子,他们比街边卖艺的高贵不了多少。”
      温傲雪话还没说完,荀攸就吼出了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温傲雪晃了晃毛笔,“你不信啊?那我这次连毛笔都不用,你还学了什么阵法?降雨阵吗?这个也挺能唬人的。”
      温傲雪的手抬高到了一定的高度,他并没有刻意做什么动作,随意到就像是人们平时的姿势,他手指在半空中晃了一下,手还没完全落下,雨就下来了。
      淅淅沥沥的雨砸在了荀攸和宋天独以及这片地方。
      温傲雪身上没有一点雨痕。
      “还想看什么?”温傲雪此刻就像是一个细心的老师。
      可是他唯一的学生只感觉自己的认知都被颠覆了,他大半辈子都在研究那些阵法,如今温傲雪却告诉他那些都是戏法。
      接下来,温傲雪用了半个时辰,为荀攸展示了各种各样的阵法。
      每一个都很精简,每一个的结果也都在温傲雪的意料之内。
      半个时辰后,温傲雪演示完了,荀攸的心也彻底凉了。
      这半个时辰里,他由不信到难以接受,到现在的已经麻木。
      温傲雪道:“国师监里的那些人和道貌岸然的江湖骗子没什么区别,一个个都没什么真本事,偏偏个个装的仙风道骨,骗的就是你们这样的傻子,可是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可是比他们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