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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月光他拒绝当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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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温傲雪又拾起了那只毛笔,毛笔的毛已经变得有些坚硬了,戳在荀攸嘴上的时候,荀攸感到有些疼。
      温傲雪语气这时候突然变得温柔下来,“张嘴。”
      荀攸这时候却莫名的感到一阵心悸,他突然想起来了世人对国师的评价。
      白玉面魔鬼心,蛇蝎为心。
      温傲雪见荀攸没有反应,他没有催促,笑了一声,语气里带了些莫名的宠溺,“真是不听话。”
      温傲雪用毛笔轻轻的在荀攸的嘴上划了一下,刚才还坚硬的毛笔,此刻就像一只羽毛一样,搔的荀攸有些痒。
      荀攸想张嘴打个喷嚏,可是刚张开嘴,一个完整的舌头就掉了下来,鲜血也一滴一滴的砸在青石板上。
      “啊……啊!”荀攸张大嘴巴,鲜血越流越多。
      温傲雪看出了荀攸想要问什么,他摇了摇头,“这次可不是戏法哦。”
      温傲雪拿起了毛笔一下一下的扫在荀攸的脸上,每扫一下,荀攸脸上的肉就掉下一块,毛笔很快就沾上了血迹。
      温傲雪也不嫌弃,他抖了抖毛笔,看着荀攸半边脸已经完全毁了的样子,心情颇好的勾了勾唇,“我向来是讨厌别人提起我的过往的,你很厉害,阵法里有教你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吗?我猜是没有的,毕竟戏法怎么能够跟真枪实学比呢?像你这样的人,要是现在就死,实在是太可惜了,我把你带回京都,你就在我的明朔殿里,好好的玩一玩,我的殿里很大,很久都没有进人了,空空荡荡的,冷清的很。”
      温傲雪站了起来,将毛笔扔在了地上,毛笔砸在血泊里,溅起了一两滴血液,落在了温傲雪的红衣上,看不出一点儿痕迹。
      三言两语之间,荀攸的结局就已经定了。
      辰莳卿命人将荀攸和宋天独两人的罪状写在纸上,写在告示栏里,然后站起了身,“宋天独,活剐三千刀。”
      辰莳卿无视身后的哭喊声,对温傲雪道:“出来这么多日,该回去了吧。”
      “嗯。”
      紧闭的公堂被人打开,告示栏前围满了百姓。
      识字的百姓正在将公告栏里的罪状念出来,随着越念越多,百姓们的怒火也就越来越压不住。
      “原来最近出的那些事竟然全都是荀攸和宋天独做的!”
      “这两个人真是包藏祸心!死也难辞其咎!”
      “可怜张员外一家和那些枉死的人了!这以后的日子可该怎么过呀!造孽哟!”
      “也不知道这两个畜生最后会被怎么判刑!”
      “快去瞧瞧呀!公堂里的官兵把宋天独押出来了!荀攸要带去京城处罚!”
      “真的呀!那我可要去瞧瞧了。”
      菜市场口围满了人,所有人满目怨恨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宋天独。
      辰莳卿道:“宋天独为官不仁,蔑视生命,狼心狗肺,活剐三千刀,以儆效尤。”
      执行的人是一个老仵作,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手不要抖,他手很麻利,一刀一片肉。
      一个时辰之后,宋天独的腿已经变成森森白骨了,可偏偏他的嘴里还叼着人参续着命。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围观的百姓们已经散去大半了,剩下的百姓,一边闻着空气里血液的腥臭味,一边看着处刑。
      宋天独道:“辰莳卿!温傲雪!你们两个绝对不会有好下场!乱坟岗里我等着你们!”
      辰莳卿笑了一声,“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三千刀,一刀也不多,一刀也不少,削完头上的最后一片肉,宋天独气绝了。
      辰莳卿让仵作下去领赏之后,看着脚下的白骨,想了想,道:“去,抱一条狗来。”
      官兵们全都不敢耽误,抱着一条恶狗过来,恶狗呲牙咧嘴,犬牙里还滴着腥臭的血液。
      辰莳卿看着这条恶狗,道:“去吃了这些吧。”
      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等到狼狗吞下最后一块骨头的时候,辰莳卿道:“把今天的事传出去,杀鸡儆猴,再敢出现这样的状况,他就是下一个宋天独。”
      第60章 当古代帝王的白月光国师手持剧本(11)
      辰莳卿和温傲雪快马加鞭的花费了一天时间,到达了京城。
      御书房里。
      辰莳卿看着各地政府递上来的奏折,明显舒心了许多。
      “杀鸡儆猴这一招用的真是好。”温傲雪放下了一本奏折。
      辰莳卿道:“不流点儿血,他们都忘了我是怎么上位的。”
      温傲雪走到书桌旁,坐在了辰莳卿的对面,暗卫很有眼色的将这几天的情报放在了温傲雪的面前。
      温傲雪拿起了几张纸张,不再像刚才看奏折似的漫不经心,他一行一行细细的看过去,看罢之后,他抬起了头,“木连倾没什么异常的地方,挺老实的。”
      “老实一点儿对他好,对我们也好。”辰莳卿头也不抬的说道。
      “就怕他是在伪装。”
      “若真是伪装,杀了便是,扶持木连倾也是为了让木国的百姓日子能好过一些,倘若他真的是和木国的国君一样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也就不动这无用的恻隐之心了。”
      两个人正说着,门外突然响起了侍卫的禀告声,“皇上,国师,木连倾求见。”
      “让他进来吧。”辰莳卿道。
      大门被推开,木连倾进来之后,行了一礼,再抬起头,脸色已经不似刚才的轻松,“国师,皇上,木睿翼软禁了我的母妃,逼迫我就范,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温傲雪问道:“他逼迫你什么?”
      木连倾看了一眼正一脸无所谓的辰莳卿,将事实和盘托出。
      辰莳卿和温傲雪秘密出宫后,没过多久,木连倾就收到了木睿翼的信。
      信上,木睿翼让木连倾明着勾引辰莳卿,暗地里勾引温傲雪。
      等到木连倾让辰莳卿对他起了些好感的时候,给温傲雪下禁药,再让他与温傲雪春风一度,设计让辰莳卿看见。
      以此让辰莳卿和温傲雪之间生间隙,长此以往,两个人的关系肯定不会再像以前那般牢不可破。
      等到两人反目的时候,木连倾和木睿翼里外结合,让辰莳卿赐死温傲雪,让辰莳卿的力量大大的削弱,从而一举制胜。
      这个计划放在寻常人身上,其实杀伤力是非常大的。
      但是这个计划放在辰莳卿和温傲雪身上,仿佛就是一个笑话。
      木睿翼高估了木连倾,低估了辰莳卿和温傲雪之间的信任。
      木连倾说完之后,刻意的看向两个人的神色,温傲雪还是那副没有什么表情的样子,辰莳卿情绪却激动的很。
      辰莳卿早在木连倾说与温傲雪春风一度的时候,身上的杀意令木连倾不敢再继续往下说。
      后来还是温傲雪看了辰莳卿一眼,辰莳卿才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杀意。
      辰莳卿冷笑一声,他现在满腔的怒火,却没有一个能够发火的对象,“木睿翼的眼线在哪儿?”
      木连倾道:“我设计让他跌落湖里,如今正在床上躺着休养呢。”
      辰莳卿道:“过几日寻个由头,将他处死便是。”
      “是。”木连倾求之不得。
      木连倾道:“皇上,国师,这些细作不足为惧,仅靠我一人便能对付得了他们,可是我的母妃怎么办?她本来就性子绵软,又失了父王的宠爱,皇上,求您救救我的母妃吧!”
      温傲雪道:“木睿翼可有向你透露过他的行踪?”
      木连倾摇头,“并无,他很防备我,但是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他现在要么在乾国,要么在去乾国的路上。”
      温傲雪看向了辰莳卿,“既然这样,不如将计就计。”
      辰莳卿有些不愿。
      温傲雪道:“你将计就计宠爱木连倾,让所有人都以为木连倾现在是你的心头好,哄的你找不到北,届时你再以木连倾思念亲人为理由,将木睿翼和木连倾的母妃引到乾国,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想怎么处理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顺便你还能让那些大臣不再上奏折,一箭三雕啊。 ”
      辰莳卿听着温傲雪侃侃而谈的样子,感觉心里很不舒服,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舒服,“行吧。”
      最终辰莳卿还是松口了。
      ………
      近来,京中出现了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皇帝辰莳卿身边跟着的不是国师,变成另一个人了!
      这个人正木国来的质子,木连倾!
      而且辰莳卿还与木连倾关系亲密,不止一个人看到,木连倾端起酒杯喂辰莳卿,辰莳卿不仅没有发怒,反而还笑着饮下了这杯酒!
      甚至有人传言说,辰莳卿夜夜宿在木连倾的房间,两个人好不快活!
      辰莳卿现在一心都是木连倾,都把国师温傲雪抛之脑后啦!
      木连倾现在说话比国师都管用!
      木连倾说想念自己的兄长和母妃了,辰莳卿竟然命令木连倾的兄长和母妃来到木国!